沈京墨的嘴唇都快要被她咬破时,他却贴上来吻她的唇,可又吻得不深,只是在她唇上研磨一阵,便继续去吻之前的地方。
如此反复两次,沈京墨似乎明白了他方才要她涂口脂的用意,顿时觉得浑身都开始发烫。
“大人……”她推推他,声音低得几乎难以分辨,“兜衣之下,不许碰……”
“好。”
他答应地痛快。
可随即沈京墨却后悔了——她的话似乎给了他方向,吻得愈发急,每流连过一小片皮肤就覆上来吻她的唇,再把她的口脂染遍他所经之处。
等到她唇上的口脂用尽,他又学着她先前涂抹的样子为她补上。
沈京墨像是被架在火堆上炙烤,颤栗、躁动、舒畅,又难耐。
无法视物,她只能猜测他下一次的落点,只是这滋味未免太磨人。
好不容易挨到尽头,沈京墨总算能舒一口气时,身子却被他翻了过去,趴在了被子上。
她急忙要起身,他的手却轻轻按住了她肩头,一面吻她的唇一面低语:“背,也不是兜衣覆盖之下,沈大小姐要说话不算数?”
这次不等她回答,他的吻就细细密密地印了下来。
沈京墨只好继续咬住唇,难耐地仰起了颈子。
到最后,他果然守规矩,兜衣之下,他分毫未碰。
只是兜衣之外,他也一寸都没有放过。
许久之后,沈京墨只觉得有一个巨大的空洞,急需什么去填补,但她也不知那究竟是什么,只是他每多触碰一下,她的身子便在如此叫嚣。
未知的陌生感觉快要把她逼疯了。
陈君迁却在此时突然将她翻过身来,喂了些水后放进了被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