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墨不笑了,胀红着脸拿手指用力戳他的肩,语气又低又急:“上次是看在大人生辰的份儿上才……今日怎么又要破例?”
陈君迁攥住她的手,在她脸上胡乱亲:“大过年的,来都来了。”
她嗔他一眼,轻笑:“要是手边有笔墨,我定要在大人脸上写四个字,‘得、寸、进、尺’。”
陈君迁故作思考状地想了一想,摇摇头:“夫子没教过,我听不懂。”说完就堵住了她的唇。
沈京墨起初还想说他两句,可被他缠得久了,腰软了,口也松了。
她轻喘着瞪他:“就这一次……”
话未说完她就不说了,反正他也不会听,破例这种事,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。
要是在玉带山上她没有纵着他,今日她还能轻易拒绝他的请求,可有过那一次之后,她再想拒绝,也没办法想之前那样坚定了。
他就是算准了她不会在他生辰和新年时狠心拒绝他,真是狡猾。
她愤愤改口:“不许太过分。”说罢就撇过脸去不看他了。
得了她应允,他立刻笑了,俯身在她脸上一连亲了好几下,随后却掀开被子出了被窝。
沈京墨意外地转过头来看他。
陈君迁赤着脚下地,快步走到她的梳妆台前,取出她的口脂,走回到床上,钻进她忘记设防的被窝。
沈京墨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口脂:“大人拿这个做什么?”
陈君迁不答,只问她:“这个怎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