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还随身带帕子?”她将手帕接过去,边擦汗边意外地问。
上京的官员大多都有手帕的习惯,毕竟时常要面圣,若是哪里脏了、有汗了,带块帕子随时可以清理,但陈君迁有这样的习惯,沈京墨着实没有想到。
陈君迁看着她擦,见她遗漏了鬓角上的一滴汗,十分自然地拿过手帕去帮她擦掉:“我带这玩意儿有什么用?是给你带的。带很久了,今儿才派上用场而已。”
沈京墨惊讶地看他。
陈君迁挑了下眉毛与她对视,眼中明晃晃地写着“很意外么”四个字。
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,但他给她擦汗的动作却被旁边的几个婶子看得一清二楚,不由笑着打趣他俩:“小陈大人和娘子恩爱的哟~打算啥时候生个娃娃呀?”
“咱小陈大人长得好,陈家娘子长得更好,跟朵花儿似的,生出来的娃娃得好看成什么样啊?”
几个婶子你一言我一语,仿佛已经看见一个绝顶漂亮的小胖娃娃在眼前乱爬了。
沈京墨如今已经能听懂永宁县的乡音了,几位婶婶的话她自然听得明白,羞得不敢抬头,只好偷偷去扯陈君迁的衣袖。
陈君迁反握住她的手,大大方方冲几个婶婶笑了笑:“几位婶婶说得对极了,我和我家娘子感情确实好,肯定得多过几年好日子再考虑别的。”
众人会心一笑,笑声里透着“我懂”二字。
沈京墨不禁抬眼瞪他:她是让他把话题转移开,谁让他炫耀什么感情好了?
挨了瞪,陈君迁一脸无辜地低头看她,张张嘴,无声问:“我说得不好?”
沈京墨嗔他一眼,转过头去和别人聊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