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墨不信他的鬼话,低头继续吃饭。
吃过饭,陈君迁和陈川柏抱起碗筷要去洗,陈大却把陈君迁留了下来。
沈京墨识趣地出去,和陈川柏一起洗碗去了。
陈君迁疑惑地皱着眉头盯着他爹:“有事儿?”
陈大看了看他,欲言又止,把门关上后,转过身来将高大的长子上下打量一番,最终目光落在了陈君迁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的位置。
陈君迁顿感后背一紧,似乎已经猜到了老爹要说什么。
果不其然,只听陈大轻叹一声,开门见山地问他:“那儿好了没?”
“爹……大白天的问点儿正经事儿好不好?”
陈大瞪眼:“这怎么不是正经事儿了?爹不催你俩现在就生,但是沈家三郎就这么一个闺女,你得给他留个后啊!昨天晚上你娘还托梦问我呢!要是原先找的郎中不管用,爹再带你换一家问问,总能治好的。”
陈君迁纳闷,怎么全永宁县都没人给他送补肾壮阳的玩意儿了,偏就他爹还一门心思认定他不行!
“我娘要是着急抱孙子,您就让她给我托梦,我明儿就烧俩小纸人陪她老人家玩儿去。”
陈君迁说完就走。
气得陈大对着他屁股就是一脚:“你个臭小子……”
陈君迁不痛不痒地拍了拍灰,头也没回地摆摆手:“再踢今年也抱不上。”
今夜要守岁,整晚都不能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