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蓦地睁开眼,阳光从宽敞的窗户照进来,晒得房中暖烘烘的。
门外的“咚咚”声变得更加明显,不时还传来几句听不清内容的说话声。
陈君迁不在屋中。
沈京墨迟钝地眨着眼睛,盯着被光镀上一层晃眼光晕的窗台,一时竟有些恍惚,又躺了一会儿,才想起自己并不在上京的家中。
昨天卫府提前放了假,像陈君迁这样离家远又没什么要紧事做的闲官,早早就被翁逢春赶回了家和亲人团聚。
学堂也从今日起歇课,直到年后再开张。
今早难得清闲,她本想睡个懒觉,可脑子一转起来,人就清醒了。
沈京墨默默盯着床帐,忍不住思念起远在漠北的亲人。
也不知父亲母亲在那苦寒之地过得如何,今日除夕,可有包着铜钱的饺子吃。
窗外的“咚咚”声很快拉回了她的思绪。
沈京墨擦擦眼角,整理好心情翻身下床,洗漱过后,往院里走去。
院中阳光正好,爷仨都围在石桌边忙碌。
陈君迁站在石桌后面,两只手里拿着两把菜刀,轮番剁着案板上的肉糜。陈大站在他对面,抱着一个大盆和面。陈川柏也有模有样地拿着把小刀,站在老爹和兄长中间,正一点点切葱花。
陈大:“虎子,那饺子皮是这么和的面么?跟蒸饼馒头一个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