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的肉,父子三人全部装进背篓里,拿到县里去卖。
陈君迁原本想要叫沈京墨一起去,可她躲在屋里不肯出来。他好不容易敲开了门,却发现她脸色发白,捂着鼻子说他身上都是猪肉味,一步也不肯让他接近。
他也就不强求了,叮嘱她在家注意安全,他天黑之前一定回来,之后才离开。
等到傍晚时分,陈君迁果然如约回到了家里。
进屋之前,他想起沈京墨说他身上有味道,他自己虽然闻不到,但也不想呛着她,连屋门也没进,先去厨房里烧了锅热水,把身上的猪肉味洗掉,穿了一天的外衣也仔仔细细揉了半天,这才敢进屋里去。
沈京墨在灯下刺绣。
原先接的几件绣活,因为给陈君迁做氅衣而耽搁了,这几日她只要有空,都在赶这些。
陈君迁找了件干净外衣穿上,走到她身后,俯身亲了亲她的脸。
沈京墨嫌弃地一躲:“大人还没刮胡子。”
陈君迁一怔,这才想起这码事,他摸摸下巴,又来亲她:“忙忘了,明儿就刮。”
沈京墨不肯让他亲,又躲了一下,他却还不知趣地追过来。
她躲不开,愤愤地拿针扎他手,看他吃痛地“嘶”一声,她轻哼:“不刮就不许亲我,我也怕扎。”
陈君迁只好看着她叹了口气,出去了半天,拿着一盒油膏和一把刮刀回来,往灯下一坐,把东西推到了沈京墨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