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欣赏不来下巴上多出长长一撮毛,以往也几乎不长胡子,再加上平日里粗糙惯了,虽然近来开始抹面脂注意保养脸皮,但还是没注意到下巴上冒出了星星点点的胡茬。
他又蹭了蹭手背,确实有些扎人:“我去找我爹要油膏和刮刀,今儿就给它刮掉。”
沈京墨很满意他的回应,她也不喜欢胡子拉碴的男人,他若是要蓄须,那就别想再亲她了。
但她面上并无表露,只问他等下谁要来。
陈君迁却神神秘秘地看她一眼,故意卖关子:“来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沈京墨这下没睡意了,起身梳洗。
刚用过早饭,院门就被人扣响了。
陈川柏跑去开门,陈大跟在他后面,陈君迁也放下手里的米糕走了出去。
这么大阵仗,沈京墨对来者的身份更加好奇,也放下碗筷走到屋门口去往外一瞧——
来的人她还真认识,是谢玉娘和她爹。
父女俩推着辆小车,车上放着一口巨大无比、几乎能放得下一整个人的大锅,锅里还有一个扁扁的四方小包。
进了院,谢玉娘把小包取出来挎在身上,谢老爹和陈家父子三人一人抬一处,合力把大锅抬了下来,架在不知何时布置好的柴火堆上。
做完这些,几个男人就往后院走。
谢玉娘见沈京墨一脸困惑,上来和她打招呼:“要不要一起去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