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友点头:“南羌人少,喜欢玩儿偷袭,每次都是先派一小队狼兵孤军深入,摸清了一个地方的情况后,再突然攻城,要么给他们银子,要么等他们里应外合破城后烧杀抢掠。他们的小队就是这样,远程有弓箭手,近战有刀斧手,而且不带干粮,走到哪儿猎到哪儿,饿极了,连人都吃。”
陈君迁听罢,知道此事非同小可,如果真是狼兵潜入了长寿郡,他们必须得有所防范。
他又看了一眼崖底的死鹿:“回卫府。”
九个大男人去时兴奋,回时却异常沉默。
走了半路,霍有财实在抑制不住好奇之心,凑到陈君迁身边问他:“都尉,刚刚在山上,你说你之前遇到过杀人的案子,你之前是做什么的呀?仵作?”
“县令。”
“县令?”霍有财一愣,大眼睛里涌起崇拜的光,“县令变都尉?都尉你文武双全啥都会啊!”
陈君迁一噎,但没有反驳,故作高深地保持沉默。
众人当他这是谦虚地默认,不禁肃然起敬。
赵友却是安静地眨了眨眼,问他:“都尉以前做县令,也是在长寿郡?”
陈君迁点头。
“都尉你姓啥?”
“陈。”
赵友一惊:“你是永宁县令陈君迁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