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最小的霍有财边说边看向陈君迁:“都尉,我们永寿郡都打成那样了,长寿郡离得这么近,不备战,不怕狼兵打过来么?”
其他几人也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。
陈君迁哑然。
这叫他如何回答?他要是能说了算,早就天天拉着那些兵操练起来了,问题是他说话不顶用啊!
他只好转移话题:“操练的事我会和翁都尉商议。今儿叫你们出来,是有正事儿要做。昨天晚上罚你们跑圈,没记恨我吧?”
几个人彼此看了两眼,憨厚一笑:“都尉是按军规办事,又没偏心谁,挺公平的,不记恨!况且都尉晚上还给我们送了吃的,没让我们饿着肚子睡觉,已经比队正对我们好很多了。”
陈君迁点点头,一副终于放心了的样子:“那就好。出来的时候我还想,昨儿刚把你们得罪了,等下到了没人的地方,可别揍我一顿才好。”
众人纷纷笑起来。
笑过了,赵友问:“都尉,我们今天要干点儿啥去?”
陈君迁言归正传:“翁都尉要我画长寿郡的舆图,我一个人进山心里不踏实。正好你们几个体力好,有的以前还是猎户,肯定常在山里跑,以后就随我一起画舆图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都沉默了。
陈君迁侧目一瞥他们的表情,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——投军入伍是想杀回永寿郡报仇,可画舆图这种活儿又浪费时间又不能操练,更可能费力不讨好,他们不想做,但碍于刚刚夸了他,不好意思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