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猎户么?”沈京墨猜测,要猎这样大一头鹿,的确需要很多人才行。
陈君迁摇头,脸色凝重:“猎户不会杀怀崽的动物,就算误伤,也会尽力救治后放生,绝不会就地宰杀。这一看就是吃过后剩下的,肉是用刀割下去的,骨头都砍碎了,寻常的刀可做不到这样。”
也就是说,有一群男子,带着极为锋利的刀,天不亮就上了山,抓了鱼还不够,还要杀鹿割肉,然后不知去向。
怎么看都甚是反常。
陈君迁又往前追了几步,草一多起来,脚印就看不见了。
他退回来对沈京墨道:“我们先下山,把鞋印拓下来,我有用处。”
沈京墨点点头,回到那一大片杂乱脚印处,取出纸张,用最快的速度将其中一个最明显也最完整的鞋印拓下来后,两人不敢再多做停留,牵着马走到山下的小路上后,立刻翻身上了马。
老马在无人的小道上奔驰。
沈京墨心里想着那些鞋印,问陈君迁:“大人觉不觉得,那些鞋印长得很像?似乎是相同的花纹。”
陈君迁也有同感:“统一的鞋子,是官家的人。”
沈京墨想了想,猜到:“卫府的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