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着揉着,沈京墨突然把脸埋进被子里,“吃吃”笑了起来。
陈君迁扒开被子问她笑什么。
沈京墨转头看他:“大人这样好像翠蝉。”
陈君迁边揉边问:“翠蝉是谁?”
沈京墨:“我以前的贴身丫鬟,特别可爱一小丫头,和我一起长大,小我两岁,做事情利索,尤其擅长按摩,每次我写字画画时间久了肩颈不适,她揉上一会儿就不痛了。”
她说着说着,语气逐渐低落。
怕她忆起往事心情不好受,陈君迁沉默片刻,突然捏着嗓子喊她:“那小姐您看翠君我这手法怎么样呀?”
沈京墨被他这嗓音恶心得一激灵,转过身来打他。
两人在床上打闹了一会儿,沈京墨玩累了也笑累了,抱着被子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早上,陈君迁等沈京墨睡饱了才叫她起身。用过饭后,两人牵着马出发。
之前几日,陈君迁已经把附近的武凌山重新探了一遍,在舆图上补上了缺失的岔路和山涧,这次带她去的地方,据他所说,他此前也未曾去过。
两人先是骑马而行,走了快一个时辰,前面就只剩狭窄的山路,只能下马步行。
这座山在旧舆图上名叫玉带山,山势较武凌山更险峻,较雁鸣山更平缓,风景却比这两者更美。
陈君迁一手牵着马,一手牵着沈京墨的手,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过一段山路,找了个平坦之处坐下画图。
陈君迁把马拴在树上,铺开垫子和图纸,坐在她身旁帮她研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