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也只好不情不愿地又亲了他六次。
亲完最后一下,沈京墨一头栽倒在床上,重重呼出一口恶气。
陈君迁把灯和军规放回桌上,回到床上看着她笑:“是你要赌的,怎么,赌之前没想过我会赢?”
她愤愤地抬眼看他:“肯定是刚刚念过,所以大人还有印象。明天我们再赌一次。我就不信大人睡一夜,明早起来还能记得这么清楚!”
陈君迁:“行啊。不过明天再赌,我要改赌注,背对一条亲一次。”
沈京墨:“那要是背错了一条,就三天不许亲我!”
陈君迁:“说好了,不许反悔。”
沈京墨:“大人别趁我睡着偷偷看才是。”
两个人带着赌约睡下。
翌日清晨,沈京墨还迷迷糊糊地睡着,就被陈君迁戳戳脸蛋喊了起来。
她看了一眼还没全亮的天色,睡眼惺忪地问他怎么起得比“二红”还早。
陈君迁将一张纸塞进她手里,接着精神头十足地在她面前背起军规来。
沈京墨一边揉眼睛一边对照手中的军规。
这次没用她提问,他直接从第一条背到了最后一条,虽不是一字不差,但也是没有错漏,就连顺序也没错。
沈京墨一边困得睁不开眼,一边愿赌服输地在他脸上嘴上小鸡啄米般地亲了二十一下,随后把军规往他怀里一塞,倒头又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