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墨拿过昨晚那条“楚河汉界”来摆在两人中间:“我给大人念一遍军规,大人要全背下来,念完我就抽考。若是大人记错、或是记少一条,就一天不许亲我!”
陈君迁盯着她亮堂堂的双眼,自然没有错过其中闪过的坏笑。
他点点头应下这个赌局:“那我要是记对一条,你就亲我一次。”
沈京墨:“不行,三条。”
陈君迁:“好!三条就三条。”
见他这般胸有成竹,沈京墨心里犯了嘀咕,但她还是不信真的有人能一下子记住这么多枯燥乏味的规矩。
倘若换成有趣又有逻辑的轶闻,她还能试上一试,可这些军规她看了就打瞌睡,别说背了,要不是答应给他读,她连看都不会看到完。
她抿了两口水,开始一字一句地读起来。
陈君迁双眼放空,身子随着她的朗读声一前一后小幅度地摇晃。
大越的军规细分下去得有上百条,但长寿郡的卫府一时找不到那份详细的,就只有一份简明扼要的,列了二十一条大规矩。
里面有些字他还不认得,只能叫她来念。
沈京墨不一会儿就念完了,将那薄薄一张纸叠起来放到身后,狡黠地笑看向陈君迁。
他抬起头来:“问吧。”
沈京墨张张嘴,却发现自己不记得题目,只好赶紧打开军规又看上一眼,这才转回头来问他:“军规第三条,说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