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陈君迁去卫府任职,他们二人还是第一次坐在一起用早饭。他没有要紧事做,吃起东西也不急,边吃边和她闲话。
陈君迁:“昨儿事情多,我给忘了,这回给你买了几件新衣裳,看着都是你没买过的新样式,得空了试试看。”
他每次出门都喜欢给她买衣裳,沈京墨推脱过几次也不管用,就他那点儿俸禄,只怕全都浪费在她的吃穿用度上了。
沈京墨原本吃饭时是不讲话的,但和他呆得久了,渐渐地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。
“晚上回来再试吧,”她用过饭就要去学堂了,只能先应下他,又讲话题转移到了他身上,“大人在卫府不忙么?怎么才去几天就准假。”
按照常理,他这新官上任,开始几日应该很忙,就算不练兵,也该多花些时间和上司下属熟络起来才是。
陈君迁听她提到卫府的事,眉头却是一沉,将他这几日来所观察到的简单说给她听。
“我在卫府呆了五天,只有第二、第三天上午操练了两个时辰,不光是兵,就连那些校尉、队正,也都懈怠得很。第一天晚上下值后,还有人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喝花酒。”
沈京墨的父亲原是监察百官的御史大夫,对这等做派最看不上眼,她耳濡目染,也瞧不起这种人,是以听陈君迁这样说,当即皱了皱眉头。
陈君迁见状忙道:“我没去!”
沈京墨原本也没担心这个,让他继续说。
见她不在意,陈君迁不大高兴,但还是接着讲起几位同僚来:“翁都尉是个好说话的老好人,李都尉……还是个孩子,我少和他来往就是了。眼下整个卫府上下都很松懈,我闲得难受,但是手底下没有兵,想练都找不着人,所以就接了个绘制舆图的活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