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墨后脑勺直发麻。
可巾子已经塞到手里了,再想推拒也迟了。
她只好往前一步靠在浴桶外沿,探手去擦他胸膛。
轻轻擦了几下,一抬眼,就发现他正静静盯着她看。
沈京墨的脸变得更红,手擦也不是,不擦也不是,犹豫片刻,起身绕到了他脑后。
这下他总该看不见她了。
她双手绕过他脖颈,轻柔擦拭。
他却把头往后一仰,正对上她垂下的眼眸和一截白皙的颈子。
“大人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两人同时开口,打断了对方的话后,谁也没有再说下去。
沈京墨看见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一滴水珠顺着他的动作滑落到胸膛。
“大人身上很干净,没必要擦,泡一泡就出来吧……我去外面等!”
她急匆匆地说完,把巾子塞回给他,红着一张脸飞快地跑出了屋子。
一个月后,永宁县新任县令到任。
陈君迁虽还在养伤,却还是坚持去了县衙一趟。
有些该交代的事情,他必须和新县令交代清楚才能安心。
新任县令也很年轻,只大陈君迁两岁,是大前年的进士,听说过陈君迁目不识丁却做了三年县令的事,对他颇为好奇,聊了几句,更觉投缘,便边闲谈边交接,花了大半天时间才肯放他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