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川柏指着地上的水盆:“哥,嫂嫂这都不嫌弃你,看来是真爱你啊。”
陈君迁顺势看去,本来清澈的半盆热水都浑得看不见底了。
他窘得呲牙,赶忙找理由:“你哥我都在床上躺了快一个月了,想洗也得洗得了啊!”
陈川柏扁了扁嘴:“前头还搓吗?”
陈君迁扯过他手里的巾子,坐起身子自己搓了起来:“你小子啊,也是敢嫌弃你哥了。”
他自己迅速地搓了个干净,正要擦干穿衣,突然想起屋中还有一罐面脂,忙让陈川柏拿来,给他全身上下都涂了一遍。
面脂是拿猪油膏制成的,抹在手上滑腻腻的,虽然混了香料去遮盖猪油味,但还是有些残存的余味。
陈川柏无比嫌弃地吐了吐舌头:“哥,你变了。你以前从来不用这种东西的。”
陈君迁冷笑一声嘲他不懂:“疼媳妇的男人就是要好好保养自己,等你有了媳妇就知道了。”
陈川柏撇撇嘴,要是娶媳妇就得用这种恶心的东西,他宁可不娶!
等两人折腾完,陈君迁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和手臂,虽然皮肤还是有些糙,但好歹比以前光滑多了,他自己摸着都觉得好摸。
兄弟俩把院子和凳子擦洗干净搬回屋去,很快就临近晌午了。
沈京墨抱着刚洗干净的一筐衣裳回了家。
饭后,陈君迁把调令拿给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