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就是胳膊断了,没法用劲儿,别的倒没什么。”
陈君迁轻描淡写地说完,见她又瞥了那碗药膏一眼。
他敛眸,笑着安慰她:“我自己来吧,那伤的位置怪尴尬的。”
沈京墨如释重负,点点头,向外抽了下被他紧握着的右手。
没抽动。
她困惑地看他。
陈君迁也不解地看回她。
“大人……”沈京墨轻轻捏了下他的手背,把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抬起来举到他眼前摇晃。
陈君迁这才意识到自己还一直抓着她的手,尴尬地笑了笑,才不舍地把手撒开:“握太久了,都习惯了,就忘了。”
沈京墨抿唇不语,扶他坐起,在断臂下塞上两个枕头垫平,再把药碗挪到他手边:“那大人先上药,我出去等。”
她说完便走,但刚迈出一步,就又被陈君迁攥住了手腕。
“你我是夫妻,我伤得这么重,你却丢下我一个人上药,不惹人怀疑么?”
沈京墨耳尖泛红,为难地咬唇凝眉。
陈君迁松开手:“我背过身去弄,你别介意,很快就好。”
许是身子虚弱的缘故,他声音很轻,语速也很慢,沈京墨听了,心里没来由地难过。
“大人手不方便,就这样上药吧。我去看看内服的药还烫不烫,大人弄好了叫我。”
她说完就走到了桌前,背对着陈君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