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鸣山的酒太难喝了,他只喝了几口,并未彻底晕过去。
沈京墨的骨头都快被他攥断了。她咬紧牙关狠狠用力一踹,将他的手挣脱开,爬起来就跑。萧景垣却也猛地往前一扑,又扯住了她的裙角,嘴里模糊地咒骂着“贱人”。
沈京墨再次被他绊倒,掌心和膝盖被粗糙的沙土地擦破,痛与血齐涌而出。
疼得她站不起来。
抬眼望去,那几个姑娘都已在谢玉娘的带领下跑出了聚义堂。
她跑在最后,兵荒马乱中,无人察觉她不曾跟上。
沈京墨心中闪过一瞬间的绝望与慌乱。
只剩她一人,她该怎么办?
但不等她想什么,身后的萧景垣已经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,不顾即将蔓延而来的大火,狞笑着朝沈京墨踏来一步。
“贱人,你算计得了罗三,算计不了老子!给我过来吧你……”
萧景垣说完,向沈京墨扑了过来!
沈京墨听见他的声音,慌张地翻过身,两手不顾疼痛,边往后退,边四下摸索,寻找可以防身反击的东西。
她背后抵着一个昏死不醒的山匪,沈京墨转过头,一眼瞧见山匪腰上的大刀,想也没想,将刀抽了出来!
低头,闭眼,双手握刀,沈京墨用尽了全部的气力,向前刺了下去!
“噗呲”一声,温热的血飞溅而出,落在她手背和衣袖上,黏腻湿滑烫得她身子猛地颤抖。
萧景垣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