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三笑得更为猖狂,见沈京墨依然不从,眼一瞪:“别给脸不要脸,难不成想让我灌你喝?!”
眼看着罗三的手就要伸上前来掐她的脸,沈京墨只好咬咬牙,颤抖着接过酒碗来,眼一闭,猛地一仰头,虽洒了不少,辛辣的酒液还是不可避免地滑入喉中好几口。
她登时就被呛出了泪,丢下酒碗猛地咳嗽起来。
酒如刀刃般刺喉,更何况里面还掺了令人呕吐昏沉的香粉。
罗三和一众山匪看着狼狈的沈京墨,哄堂大笑。
她却根本顾不得这些,只觉得胃里一阵绞痛翻腾,整个人都像被放在了火烧烤一般又热又疼。
这是很劣质的便宜酒,一般人都喝不惯,更何况她本就不会喝。
上次喝酒还是柳翠仪大婚那天,但那时陈君迁在她身边,喝酒前还盯着她吃了东西垫了肚子。
不像这次,她胃里空了一天,烈酒烧得她的胃痛苦不堪。
她剧烈地咳嗽着,眼泪愈发汹涌成海,既是咳的,也是怕的。
喝酒前,她看见几个姑娘打出的信号,她们手中的香粉都混入了酒里,那些山匪大概是不认为几个女子会有能力反抗,并未对她们设防,酒一碗接着一碗地喝。
可香粉何时才能起效呢?她好疼,也好怕,害怕香粉药不倒这些熊一样壮硕的山匪,害怕她们撑不到香粉起效那时。
而这却是她们唯一的求生手段。
沈京墨强忍了片刻,终于再也忍无可忍地扑到墙角去狂呕起来。但许是太过惶恐,她刚一起身,才觉双脚发软,竟扑倒在地,一下子碰翻了十几坛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