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要多久小陈大人才能带人上山,我们谁都说不准。”
云岫先生再度开口,众人的心又凉了几分。
“山匪进村时村里人大多不在,下午集市散了,人们才往回走,等到他们发现出了事,再回去县衙报官,县衙弄清楚是雁鸣山将我们掳走,再召集人马上山救人,只怕天都亮了。我们等不及。”
她冷静地分析着现状,最终轻叹口气:“我们得自救。”
沈京墨认同她的话。
且不说陈君迁不在永宁县,就算他在,也不可能在天亮前找到这里。
她方才说陈君迁一定会来不假,但她们必须自救也不假。如果不想办法自己救自己,她们根本撑不到陈君迁来。
人群中有姑娘问:“可我们都被绑着,怎么自救?山上那么多土匪,天又黑着,就算我们能跑出这间屋子,也不可能跑下山的!雁鸣山是县里最险的山,哪怕是白天也没人敢爬呀!”
谢玉娘:“都甭废话了,你们谁帮我咬开手上的绳子,我翻出去,先把屋子附近的土匪杀了,咱们悄悄溜走,藏进林子里。天这么黑,土匪就算再熟悉地形也找不到我们的。”
云岫先生反对:“不行,一旦你被发现了我们都得死。这事必须好好计划。”
谢玉娘:“等你想出办法来黄花菜都凉了!”
两人谁也无法说服谁。偶尔有别的姑娘加入讨论,众人围坐在小屋中商讨起自救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