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沈京墨照例早早起身去学堂上课。
出门时,院外站着两个衙役,她并不认识,只是认得那身衣裳,问他们为何在此,衙役说是陈君迁临走时嘱咐,要他们在陈家守着她的安全。
沈京墨推托不过,只好让两个衙役跟在身后,往学堂走去。
她赶到时,书生已经在艰难地搬着昨天那堆桌椅。沈京墨和两个衙役也上前帮忙。
“这么多桌椅都修好了?有劳付公子了。”
拖着一张桌子的书生却是疑惑:“这些桌椅并非小可之功劳。”
沈京墨听罢一怔。
不是书生,还能是谁呢。
陈君迁。
可他昨晚就赶回县衙了,昨天下午她又一直在学堂,院中若是有敲敲打打的响动她不可能听不见。
他什么时候修的?
见沈京墨望着桌椅出神,书生忍不住在她眼前晃动起手掌来。
“夫人,夫人?”
“啊?”沈京墨恍然回神,面对书生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微笑,“我没事。”
书生放心不下,犹豫片刻,还是开口问道:“昨日陈大人像是心情不佳,夫人……”
他的话适时停住,面露为难。
沈京墨一边将凳子放好摆正,一边解释陈君迁只是政务繁忙才情绪急躁了些,与他无关,教他不必担心。
“是么?小可原本还在想,今日若是见到陈大人,务必要和他赔礼道歉。毕竟给夫人添了这许多麻烦,昨日烈日当空,还劳烦夫人带我外出,的确考虑不周,也难怪陈大人那般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