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是想不通,她什么时候得罪他了?犯得上一见面就又是皱眉又是言辞不善?
亏她昨晚还担心了半宿。
听见沈京墨的控诉,陈君迁低下头来,眉头仍旧紧锁。
他有给她脸色看么?他不是见到她的第一时间就将斗笠给了她,温和地问她怎么不在家歇息?
他只是对那书生说话不客气了些,她这就不满意了?
两人僵持起来,手却还紧紧牵着,画面一时显得有些怪异。
半晌,陈君迁鼻息一叹,紧绷的肩膀稍稍松懈下来几分,握着她的手将她拉向自己。
沈京墨拗不过他的气力,不情不愿地向前挪了半步,身子却向后仰去。
他低眸瞧她,她便移开眼去不看他。
须臾,陈君迁故作轻松地对她笑了一笑:“不是说有桌椅坏了?我去修,你带路。”
他避重就轻想要蒙混过关,沈京墨却不吃这一套。
“大人自己认得路。”
她把脸扭向一边不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