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川柏委屈地摸摸头,瞪他一眼:“付大哥说……”
“傅大哥?”陈君迁皱眉,姓傅的有这么多?
“付大哥说我小小年纪就这么能干,将来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!还给我讲了好多故事,打仗的故事,可有意思了!你都不会讲!”
陈君迁的手又抬了起来。
陈川柏忙捂住了头后退两步:“付大哥还说他以前在乡里教书,教得特别好,嫂嫂问他要不要留在学堂教书,他答应了!”
“她提的?”
那书生会答应留下,陈君迁不觉得奇怪,左右他孤家寡人无处可去,有地方收留他他当然不会拒绝。
倘若是书生来找他,主动提出留下教书,他八成也会同意,毕竟有人能替她授课,能让她不至于太过劳累,这是好事。
留下他,无非就是多双筷子的事,他不至于给不起。他一个文弱书生四处漂泊,难免不安全,留下来也算救他一命。
可他不愿听到的是沈京墨主动留人。
见陈君迁眯起眼来,陈川柏赶紧悄悄溜走,剩他一人在后院站了半晌,回了东屋。
吃过了饭,想到明天就要开课,沈京墨兴奋地睡不着,点着蜡烛看书备课。
陈君迁同样睡不着,洗漱过后,就坐在沈京墨对面,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片刻后,他提议:“最近天气不错,我带你出去走走?饮马河能夜游,想不想去踩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