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害啊哥!”陈川柏跑过去捡麻雀。
这声惊呼方才唤回了沈京墨的魂。她忙往前看去,才意识到陈君迁手中已经没有箭了。
她哑然:“大人……不是第一次射箭?”
陈君迁收起弓来转身看她:“用过一次,不熟。是你教得好。”
沈京墨不语,耳根微微泛粉。
“不过,”陈君迁绕到她身后,捡起一颗石子,状似漫不经心道,“不要这样教别人,容易引人误会。”
沈京墨的耳朵这下完全红了。
果然他也觉得刚才手把手的姿势有些暧昧了,这是在提醒她注意分寸。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陈君迁并未注意到她的神色,掂了掂石子的重量后,将自己的弹弓放到了沈京墨手心里:“换我教你。”
他说着向前一步,脚尖抵着沈京墨脚下的大青石,与她贴得近极了。
陈君迁的身子活像个暖炉,也不知是不是沈京墨的错觉,他一靠近,她就觉得耳朵上的热蔓延到了脸上、颈上。
她只好微微向前挪动了一小步,但很快就被他抓了回来。
“太远了,别摔下去。”
陈君迁不由分说地摆弄起她的手来,见她握住了弹弓后,他的手也握了上来,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了温热粗糙的掌中,另一只手同样握着她的手,教她如何装石子拉皮筋。
他们现在高度相差无几,他的吐息随着说话轻轻打在她耳后,一阵阵发痒。
沈京墨觉得更热,也更疑惑了。
他不觉得这样有失分寸么,为何还挨她这么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