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用起弹弓得心应手,为何要学弓箭?”
“那我教你弹弓,你教我射箭。”
他这话说得毫无逻辑,她只是提了句他擅长用弹弓,又没说她想学?
沈京墨不置可否。
“你想办学堂,单教写字和绣花是不行的,山里用得着的也就是射箭。你要是能教会我弓箭,到时学堂开起来,我就是块活招牌。”
他给的理由倒是大公无私,沈京墨不由得思量:她喜欢射箭,也擅长射箭,若能以此吸引更多人来她的学堂,她便可趁机教授更多课程,习字、刺绣、射箭,既丰富了内容,又确有用处,的确是好事一桩。
她转而看向陈君迁:“这么说,大人是同意我开办学堂了?”
“要是教得好,自然可以。”
“好!一言为定!大人可不许反悔。”
沈京墨顿时来了干劲,将弓塞进陈君迁手中,立刻便指导起他来。
“手握这儿,脚分开,对,身子可以稍向前倾,箭要这样搭在箭台上,右手中间三指拉弦,不对,手指位置不对……”
陈君迁一动不动,像个假人似的任沈京墨摆弄,她绕着他转,一会儿调整下站姿,一会儿抓着他的手纠正拉弓弦的姿势。
“左手要稳,用虎口这里推弓,这样……”
她站在陈君迁身前比划了两下,他却还是不得要领。
沈京墨不禁气郁,他平时明明挺聪明的,怎么学起箭来这么笨。
但她日后若要开办学堂,定会遇到比他天赋还不足的,倘若遇到这点困难就退缩,学堂如何办得起来?
沈京墨左右找了一圈,终于找到一块高度恰好合适的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