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县衙里坐立难安的陈大和陈川柏当天就回到了家。
看见晒黑了许多的大儿子,陈大老泪纵横。这几日他在县衙,人虽安全,吃喝也不愁,可心里惦记着家中的情况,食不下咽,人于是更显得苍老了几分。
见儿子儿媳都平安无事,陈大抹了抹泪,询问陈君迁自己的菜地如何。
陈君迁如实答:“没了,连片菜叶子也没剩下。”
陈大痛心疾首地哭晕了过去。
陈君迁:……
看来菜地比他这个儿子更重要。
把陈大扛进西屋,陈君迁带上陈川柏出了门,直到晌午才回来。
他肩上扛着一捆新拾的树枝,陈川柏手中则拎着一串麻雀,密密麻麻足有十多只。
兄弟两人一个生火,一个给麻雀拔毛、去内脏,没过多久,一股焦香的烤肉味道便充满了整个小院。
沈京墨是寻着香味出来的。
”嫂嫂来得正好!刚烤好第一批……嘶——烫烫烫!嫂嫂快来,这只最肥的留给你!”
见到沈京墨,陈川柏立刻站起身来让出座位,自己蹲到了火堆边上。
他手里捧着只刚从树枝上取下来的烤麻雀。
麻雀本就不大,拔了毛就只剩下薄薄一层肉,在火上一烤蒸干了水份,又缩小了许多,若真要当饭吃自然是吃不饱的,但好歹是肉,烤完撒上把粗盐,解解馋还是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