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因为看见有人给他献殷勤,心里不痛快么?
先是给他烧水泡脚,又是来给他送饭,再加上方才她远远瞧见唐家娘子和自己说话,就一声不吭地转身要走……
种种迹象加在一起,陈君迁愈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没有错——
她吃醋了。
这下他的笑意是再也无法压抑,只待她说出他预料之中的理由。
沈京墨没有看他,脑海中回想起两次和唐家娘子见面时不愉快的画面,微微垂眸,诚实地开口。
“因为我把菜饽饽热糊了,但是唐家娘子看样子厨艺不错,既然大人有午饭吃了,我就打算回去把这些菜饽饽碾碎喂鸡喂猪,既不浪费,也省得大人吃糊饭。”
她的语气听上去很是正常,没有半点酸味,甚至说到要把糊掉的菜饽饽喂鸡喂猪时,还隐隐透着股小得意,仿佛很为自己的机智处理而骄傲。
陈君迁突然就不笑了。
他面无表情地吃完第三个菜饽饽。
陈君迁的饭量沈京墨大概了解,喂完这一个就打算把篮子收走。
陈君迁却拦下了她,盯着篮子里剩下的几个糊味菜饽饽数了数。
“再来一个。”
沈京墨惊:“大人还吃得下?”
“再来一个。”
沈京墨没有再问,怔怔地看着他整整吃了四个菜饽饽,心想,凿石头这活儿可真是太累人了。
吃过晌午饭,沈京墨独自回家。歇过晌后,男人们接着凿石开路。
陈君迁是所有人中最后一个歇下的,也是第一个起身干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