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红”扑了个空,调转脑袋又飞了过来。
她正欲跑回前院去,脚步刚一后退,却又顿住了。
她记得陈君迁说过,这鸡就和人一样,欺软怕硬,你若见了它就躲,它就会见你一次欺负你一次。
就跟刚刚那个泼皮无赖一个样!
想起方才饮马河畔发生的事,沈京墨只觉胸中激荡,憋着的一口恶气就要压制不住了。
“二红”冲上来的同时,她一咬牙一瞪眼,用了十成十的力气,往前一步,狠狠地跺了一脚地面!
“哈!”
“二红”叫,她也叫,她这么大一个人,还能叫不过一只鸡?
她这一脚和这一嗓子,威力不大,震慑力倒不小,本来低头愣冲的“二红”让她一喝,竟吓得翻了个跟头!
“二红”懵懵地在地上坐了片刻,猛地爬起来,翅膀抱着摇摇晃晃的鸡头,一溜烟钻进鸡窝里去不敢出来了。
原来陈君迁和林婶他们说的都是真的……
看它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她!
沈京墨满意地仰起下巴,把剩下的鸡食撒完,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回了前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