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墨想了一想,他八成是知道那种果子是什么,明儿会给她带些回来做糕点。
这么一想,她不禁有些期待。但再一想,又觉得自己这样眼巴巴地馋糕点,实在像个没出息的小馋猫。
她才不是重口腹之欲的那种人!
沈京墨用力抿起唇来,试图把被回忆勾起来的馋虫吞回肚子里,可她越这么想,那口齿生津的酸甜清香便越如在面前。
如此反复纠结了半天,她捧着微红的脸,觉得人还是该对自己坦诚些。
她就是想吃,就是期待!而且直到明天他回来之前,她都会一直期待!
反正只要她不说,谁会知道堂堂上京来的见多识广的大小姐,会对一块小小的糕点念念不忘?
说服自己后,沈京墨这一整夜唇角都带着笑。直到第二天陈君迁去上值,她都是眉眼含笑地目送他离开的。
白天,柳翠仪照旧喊沈京墨一起去绣婚服。
沈京墨随她往外走去,走了两步,才发现不是去柳家的路,便问她今儿要去哪里。
“去河边老树下!姐姐你不知道,昨儿我给村里几个姑娘看了你教我绣的针脚,她们都羡慕得很,想让你也教教她们!”柳翠仪与有荣焉,小脸红扑扑的,“正好还有些人没见过你呢,我就替你答应她们了……你不生我气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