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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喝。

陈君迁急忙来拍她的背,直到她不再咳了,才担心地坐回去,却把她的酒碗撤走了。

“我还想喝。”她抓住酒碗另一端与他僵持。

“……这酒很辣,你这样喝会喝坏了身子。”

许是酒劲上头,沈京墨双颊通红,胆子也大了许多,抓着酒碗不放:“我高兴,想喝!”

陈君迁这下也看出来了,她心里肯定憋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没告诉他,却想借酒发泄。

他拿酒的手一顿,拗不过她,又给她倒了一碗底的酒。

沈京墨也不介意酒满不满,端起来就要喝,却被陈君迁一掌扣住了碗口。

她抢了几下没抢过来,抬眼瞪他。

头一回见她这样生动的表情,却是在这种时候,陈君迁哭笑不得,将酒坛放到了地上远离她。

“信里还说什么了,怎么委屈成这样?”

“没委屈……我爹我娘管家翠蝉都活着,我高兴!”她噙着泪笑起来,仿佛这样就真的不难过了。

陈君迁见她不肯说,轻叹一声,将酒碗一放,拉着她的手站了起来。

“干什么?”

他把地上的床褥踢到一边,空出一大块空地来,松开她手,摆出了一个跳舞的姿势。

“不知道上京什么样,但在我们永宁县,家里有好事,是要跳舞的。”他笨拙地跳起来,动作一点也不好看,甚至还有几分滑稽。

沈京墨起初不解地看着他乱跳,也禁不住被他逗得破涕为笑,试图拉住他叫他别跳了。

陈君迁却一侧身躲过她的手,围着她转起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