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到家时,陈川柏已经回来了,正蹲在酒坛子边上逗弄里头的金龙王。
看见陈君迁,他扑过来告陈大的状:“都怪爹非要去县里,害得我连打龙王都没看成!哥哥哥快给我讲讲龙王怎么抓住的!”
陈君迁捏了捏他还带着婴儿肥的脸:“用手抓住的。给你留了条鱼,明天吃。睡觉去吧,这么晚了也不知道困。”
陈川柏嘟嘟囔囔着不想走,陈君迁一脚踢在他屁股上,一连使了几个眼色,他才不情不愿地回去了西屋。
沈京墨就在一旁看着,不禁莞尔。陈川柏年纪小,正是淘气的时候,一天到晚精神头十足。
等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,沈京墨才猛然记起他们今晚要睡在同一间房里。
她开始变得不自在了,局促地搓着自己的手臂,往东屋走去。走到了门口,两个人一前一后站在那,谁也没先进去。
迟疑了片刻,陈君迁开口:“要不我还是睡外面……后院有个凉棚。”
后院倒是不怕被人发现,但凉棚露天,烧驱蚊草也没用。
想起他那一背的蚊子包,沈京墨小幅度地摇摇头,打开门把他让了进去。
陈君迁跨进门内就没再动过,搓着手,等待沈京墨安排。
她先去点了蜡烛。
以前陈家是不用点蜡烛的,天黑了就睡觉,还是她来了之后,才买了几根放在她房中。
烛光幽微,屋中并不亮堂,刚好勉强视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