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君迁让她放心坐着,她也没法踏实等待,担心顾婶目不能视磕着碰着可怎么办。
好在顾婶对家里十分熟悉,不一会儿就从屋里出来了,手里还端着一壶水。
她给沈京墨倒了一杯,推到她手里,重复地说着“喝吧”。
沈京墨低下头去嗅了嗅,竟发现这水中有一股淡淡的花香。她轻抿一口,果然清香扑鼻。
“这是花茶?”她十分惊喜地捧着茶碗,看看顾婶,又看向陈君迁。
“不是茶,就是花,用院子里的花泡的。”陈君迁抽空给她解释。
顾婶听不懂两人说话,就“看”着沈京墨满意地笑,紧接着又热情地给她倒了一杯。
沈京墨又喝了一杯。
再之后,她的杯子就没有空过,她也就一杯接着一杯地喝,直到再也喝不下了,才借口帮忙,去找陈君迁,顺道问他顾婶都说了些什么。
他却只是笑,眼神看向顾婶又看回她:“说你漂亮。”
真是胡言乱语,顾婶明明看不见,如何知道她长得什么样?
沈京墨憋了口气,不理他了。
这一顿饭,陈君迁做了有半个时辰,等到把鱼刺剔了,一大锅菜饽饽也蒸好了,他才和顾婶道别,拉着沈京墨离开。
回家路上天已经黑了,陈君迁把剩下的两条鱼和水桶都留在了顾婶家,如今手里空空,便干脆拉着沈京墨下坡,直到走到平坦的路上也没有松开。
走出去一会儿,他低声开口:“忘了顾婶不会说官话,早知道就让你在家看话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