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君迁凉凉地看了他一眼,端起碗来抿了口酒,幽幽道:“我喝醉了……”
“这倒勉强算个理由,但你还是太冲……”
“……碗没瞄准,不然还能再重一点儿。”
谢遇欢:……
谢遇欢:“你听听你听听,你这是喝醉的人该说的话吗?”
陈君迁没回话,继续喝酒。
“他毕竟有个好表舅,咱们不好和人结了梁子。”
“你以为我是忌惮他表舅才没给他彻底开了瓢?”陈君迁斜睨他,“我是县令,要遵纪守法为人表率,不能用私刑。”
他说着,嘴角仰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。
谢遇欢一瞧,便知道有人要倒大霉了。
“更要严守法度,不能放过一个坏人。”
“你是想……”
“三年前的卷宗,一档一档地查。萧景垣作恶多年,身上攒的刑罚可不少了。”
谢遇欢一怔,没想到他竟然要追责上任、上上任、上上上任县令时期的往事:“你可要想清楚了?在你之前那些县令可都死了,就算查出什么来,你就不怕他给你玩儿个死无对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