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记得那天瞧见的他赤裸的胸膛,饱满的肌肉随着呼吸,充满力量感地一起一伏……
他们只是挂名夫妻,他有心上人,她该避嫌。
所以还是别碰着他一点儿为好。
陈君迁不知她在想些什么,垂眸盯着她的手沿着他的腰腹,一路攀上胸膛,青葱玉指拨弄着小巧的扣结。
昨天夜里那股灼热又烧了起来,他的喉结艰涩地滚动一下,只觉喉咙中如有火烧。
还剩最后两颗衣扣,沈京墨已经不得不踮起脚来为他系了。
陈君迁微微弯下腰来,方便她动作。
她已经举得发酸的手随着他弯腰也放了下来,沈京墨迅速系好一个,又去系最后一颗。
那颗扣子在衣领,紧贴着脖子的皮肤,他弯腰低头的动作遮挡了她的视线。沈京墨歪头去找也没摸到。
“还有一颗我看不……”
话未说完,便对上了一双黑沉沉的眼。
他定定看着她,一双锐利明亮的眼中好像有烈火熊熊燃烧。
沈京墨被他的目光烫了手,慌忙后撤一步,低下头去:“还有一颗,劳烦大人自己系了。”
他一再纠正她,但她还是喜欢喊他大人。
陈君迁便也不再改正她了,反正明日成婚后,她自然会改口唤他郎君。
郎、君。
短短二字,陈君迁在心里反复想了好几次,想象这个称呼用她那甜得好似抹了蜜的声音说出来,会是何等动听。
他光是想想便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