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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若真将原本的想法说与他听,恐怕他只会觉得玷污了心上人,会因此怨她、憎她,那往后的日子,只怕连现在的相敬如宾都做不到,唯余相看两厌。

但她又的确需要一个名分来保住自己,若不嫁他,眼下她还能上何处寻个夫婿来呢?

沈京墨计划了半晌的想法瞬间被打乱。

于是她慌张地关上了门。

陈君迁在西屋和后院找了一圈没找见陈大,最后从新搭了一半的鸡窝里揪出了陈川柏,问他是不是跟沈京墨说了他什么糗事,怎么她用那副表情看他,还一见他就躲。

陈川柏挠着后脑勺一脸迷惑:“不知道啊?林家婶婶送嫂嫂回来以后,她就直接回屋了,一下午没出来。”

“回来的时候可有异常?”

“异常?”

“哭还是笑,喜还是怒,表情什么样?”

陈川柏挠头的手抓得更用力了,五官拧成一团,使劲想了好半天。

“好像……和平时没两样?”

陈君迁知道这小子在察言观色这方面向来迟钝,面无表情地在他脑袋瓜上状似用力、实则雷声大雨点小地抽了一巴掌,说了句“臭小子”,转身离去。

虽然陈川柏看不出异样,但陈君迁十分肯定,沈京墨心情不佳。

而且原因八成与他有关。

陈君迁在院子里和她门前徘徊了足足一刻钟,最后还是敲响了她的房门。

今天这事要是不问清楚,他怕是要连觉都睡不着了。

陈君迁敲过门,又等了一炷香的工夫,沈京墨才迟迟打开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