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墨默然。
原本她对于陈君迁编织罪名惩罚萧景垣的做法并不赞同。父亲虽不在刑部任职,但也曾说过,即使是犯罪之人,也不该被判决者随意罗织罪名,衙门须得以公平正义的手段做出裁决。
但想起他和谢遇欢两个人一唱一和地,绕着弯给本来可以逃脱惩罚的萧景垣定了罪,她似乎也不是那么厌恶他这剑走偏锋的法子。
“大人自有一套断案之道,不必与我解释,更何况大人还为我洗脱了冤屈,我感激还来不及。”
陈君迁的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。
他原本还担心未来夫人对自己印象不佳,如今看来,仙女就是仙女,善解人意得很!
心安了,他接下来的话说得也有底气了:“沈大人的信我昨天已经收到了,刚让人看了日子,五天后就是个宜嫁娶的吉日,你觉得怎么样?”
听他提到婚事,沈京墨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。
婚期这么近,听上去像是怕她着急似的。
她也不想急的,但她没办法——她能活到现在,全凭和他的婚约,若是已经到了永宁县还迟迟没有成亲,难免有欺君之嫌。
沈京墨垂着眼:“全凭大人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