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遇欢低笑:“大人听岔了,四十两。”
陈君迁恍然大悟:“原来是五十两!”
他俩一来一回地哄抬玉钗价格,把沈京墨和萧景垣都看呆了,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陈君迁叫完价,也不再问二人问题,转身走回堂上。
“原告萧景垣,偷盗玉钗,值银五十两,杖四十。反诬失主,罪加一等。杖五十,责令物归原主,另补偿失主纹银十两。”
听完陈君迁的判决,萧景垣不服,梗着脖子道:“陈君迁你好大的胆!我表舅是大官,我表舅是大官!”
陈君迁没搭理他。
但谢遇欢心软,总会让被判决者死个明白。
他在萧景垣耳边蹲下,脸上的笑容始终不曾退去。
“按照我朝律法,窃者,斩其手。县令大人已经看在您表舅的面子上,给你留了两只吃饭的家伙了。”
萧景垣不忿,还要起身,却被谢遇欢用扇子给压了下来。
“诶,你要是不满意,可以接着审嘛。只不过再审,就得把仵作叫上来了。方才升堂前,仵作又验了次尸,发现脑门上也有砸伤,一开始还以为是摔倒时磕伤的,后来发现不是——是有人在他站起来以后,又补的一下,连后脑的洞也补砸了好几下。啧啧啧,死得可真惨呐……听说指甲缝里还有肉屑,估计是在凶手身上抓的。萧大少,要不咱脱了衣裳,验验伤?”
萧景垣这下不敢再挣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