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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弯下腰去低声问弟弟:“你看见这姑娘长什么样了么?”

陈川柏摇摇头:“一脸泥,跟个泥猴似的。”

陈君迁敲他脑壳:“去看看是不是和哥那幅画里的姑娘长得一样?”

陈川柏一听顿时张大了嘴,发出一声夸张的“啊?”,一脸“这我可得好好瞧瞧”的表情,抬腿就要进屋。

陈君迁无奈地改敲自己脑门:都怪他们一家只有三个大老爷们儿,这小子从小没和女人同住过一个屋檐下,一点不懂避讳。

他直接抓住陈川柏背上的衣裳把他提了起来,径直往外走去。

“太晚了,明儿再看。半大小子深更半夜往人家姑娘屋里闯,羞不羞?”

至于他闯了两次这件事,陈君迁半个字也没提。

东屋里头,沈京墨好不容易回过神来,小心翼翼地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她不知道那高大男人是不是就是这户人家的长子、永宁县的县令。若是,未免也太粗鄙无礼了。

不一会儿,外面没了动静。

但经过今天这一遭,本就胆小的沈京墨变得更加谨慎。虽然那男人现在走了,但保不齐等下还会再来。

她在屋里环视一周,决定把桌子搬来堵在门后。

可那桌子太重,她试了好几次,小脸都涨得通红,也没挪动它半分。

没办法,她只好将那把椅子连拖带拽地搬到门后抵住门,想想觉得不妥帖,干脆自己也坐了上去增加重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