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君迁照着他后脑勺轻轻拍了一巴掌:“先见之明!”
陈川柏“哎哟”了一声,躲到一旁揉脑袋去了。
陈君迁风卷残云一般,几口就将一整个噎人的菜饽饽吃下了肚。
眼看天也不早了,他简单地漱了漱口,准备休息。脱鞋的时候才意识到,自己还穿着县衙统一发放的官靴。
方才下雨,山上的土路都变成了泥洼,滑不溜秋的,万一不小心滑一跤,普通的布鞋前面就得撕开个口子,还是官靴结实些,又防滑,但到了家里穿就不合适了,又闷脚又不舒服,不如换上自己的。
陈君迁站起身来。
“哥,干啥去?”
“管那么多,睡你的觉去。我回来之前还没睡着,你的床就归我了。”
陈君迁话还没说完,陈川柏就一个飞扑摔进了自己的床里,张开胳膊腿趴成一个“大”字,装模作样地打起呼噜来了。
陈君迁笑着在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,往东屋走去。
陈家的院子在这葡萄村里不算小,但能住人的总共就只有东屋西屋这两间房,剩下就是一个小的只能容一人进去的厨房,其余的空间全都留给了家里养的猪和鸡鸭,以及陈大的一小片菜地。
原本东屋是陈家父母住的,陈君迁兄弟俩住西屋。后来陈母去世,等陈君迁长大些,陈大就搬去了西屋和陈川柏同住,东屋归了陈君迁。
他的衣裳鞋袜都在东屋,自然得去取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