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小王爷掀开布帘,红着眼睛呵斥随行的两个太监,“本王都哭好一阵了,你们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吗?瞧瞧陛下身边的太监,一张巧嘴,死的都能说成活的,你们学也该学一点了。”
奴才们心道为何他们没进宫,而是到了王府,原因不就在这儿吗,有那本事,他们早就去混御前伺候了,此等杀头的心声奴才们自然不敢说,奴才彭满劝说道:“王爷莫要伤心,天涯何处无芳草,凭王爷的身份,想要找一个同韩三娘子长相酷似的小娘子,并非难事。”
周煜:……
这话听完后,怎么更伤心了呢。
奴才钵盈道:“王爷,要不奴才给您说说旁人的笑话,保准王爷听了能化解忧愁…”
一个比一个离谱,“本王是那么肤浅的人吗?”
钵盈羞愧地垂下头。
“谁又有笑话了?”昨夜他刚回来,便听他们说了一夜旁人的笑话,把他几个月缺失的信息全都补足了,还有漏网之鱼?
钵盈忙上前一步,“前儿夜里发生的事,这不今日才传出来,是韩家世子爷…”
韩世子?那个冷脸夜叉?
小王爷没哭了,身子往马车壁旁靠了靠,赶紧递上自己的耳朵。
钵盈也凑近了一些,跟着马车徐徐往前,压低了声音道:“前日乃韩三娘子的出嫁夜,上门宿夜的宾客不少,有男有女,为防有人趁乱坏了规矩,误了小娘子们的名声,韩家特意划出了内外客的区域,外客住东面的院子,内客则安排在了西面,后来你猜怎么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