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家三番两次遭劫,近一年来老夫人的身子骨不太行了,自己前去,再惹出什么毛病来,老爷子又得让他跪墙角了。
一大把年纪,儿子都要说亲了,去跪墙角实在有失脸面,还是不要前去找罪受,不耐烦地扬手,“回回,都回…堵在这儿作甚!”大爷转身下了台阶,犹如邀鸭子一般,领着自己的八个姬妾铩羽而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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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韩千君进门后,头上戴着凤冠,又有团扇遮面,没见到辛家的面貌,今日终于看清了辛家的这座宅院,与她所住的国公府完全不一样,没有半点花里胡哨的东西,处处都透着简朴,肃静,入鼻没有浓浓的熏香,也没有半点花香,而是一股淳朴的书香味。
府上太干净了,干净得她彷佛多说一句话都是罪过,轻轻拽了一下辛公子的衣袖,韩千君压低了嗓音道:“辛公子从小就住在这儿?”
辛泽渊:“嗯。”
果然只有这样的清净环境,方能养出辛公子这等温润的性子。
韩千君缩了一下脖子,继续小声问道:“以后我要是说话大声了一些,会不会被辛太傅教训?”
辛泽渊见她彷佛做贼一般,话都不敢说了,笑了笑道:“府上也曾热闹过,如今安静,是因为没有个爱说话的人,你来了府上多了人气,祖父为何会教训你?”
韩千君‘哦’了一声,决定道:“我还是尽量安静一些…”
她初嫁过来,还不了解他的家人,辛泽渊也不急着去解释,牵住她手,上了老夫人的院子里的长廊,“待会儿见了祖母与母亲,你或许能放轻松。”
韩千君不太理解会怎样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