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受,她也难受,疼起来虽瞧不见尽头,到底还是成了。
韩千君额头上全是汗珠,分不清哪里疼,浑身散了架,火烛的光影从外投入慢账内,两人的肌肤便被浓罩在一团昏红的光影里,韩千君今夜才知何为缠绵。
比起拥抱,亲吻,阴阳之道才称得上是真正的结合,也是一桩婚姻的开始,彼此坦诚,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给了对方,再也没有了半点秘密。
烛火的重影不知道晃了多久,终于回到了平静的世界,红蜡上火苗子也恢复了笔直,韩千君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辛公子人还撑在她的上方,腾出一只手来,拂开她面上的被薄汗沾湿的发丝,有几缕在她张嘴出声时不慎进了嘴里,太疼太累,她丝毫没有察觉,辛公子缓缓地替她拨弄出来,指腹顺势抚住了异常干涩的唇瓣,就着她喘息的功夫,俯身在她唇上,映下一吻,道:“夫人,辛苦了。”
声线带着嘶哑,并没比她好到哪儿里。
深深一吻后,他起身。
退出去的刹那,她有明显的感觉,身子哆嗦着抖了抖,整个人蜷缩起来,打算就这么睡下去了,谁也别来打扰她。
听到辛公子在叫水,也动弹不得了,又渴又累,裹在被褥里不愿意再出来,过了一阵,被辛公子从褥子下把人掏了出来,“洗了再睡。”
韩千君压着他手,“疼…”
“哪儿疼。”
“哪儿都疼…”
辛泽渊:“我替夫人揉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