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上回亲亲还是在船上,想起那股窒息又欲罢不能的感受,韩千君不觉捏住了手指,坐在那一动不动,随着他的靠近,呼吸渐渐急促。
可惜没亲上,两人的头再次撞到了一块儿。
辛公子的额头被她凤冠上的珠钗戳到了,闷哼一声,捂住了头。
韩千君忙伸手去抚摸,“戳到你了?让我看看…”
外屋的丫鬟们一直留意着里面的动静,大抵猜出了是何缘故,个个低笑出声,鸣春先走了进来,“娘子,奴婢先伺候您更衣。”
天色尚早,不仅她要更衣,辛公子还得出去招待宾客。
没亲成还挨了一下,辛泽渊的脸颊难得染了一丝红晕,捏了捏韩千君的手指,“先更衣洗漱,吃点东西,别饿着了。”
“好。”
辛泽渊:“等我。”
辛公子今夜的眼睛里彷佛能拉出丝来,韩千君人都快要化了,虽万般不舍,但也知道夜色漫长,留着他们的日子还有很多很多,乖巧地点头,“嗯。”
——
辛公子走了,鸣春和映夏进来替她拆凤冠。
凤冠戴了一日,本没什么感觉,一取下来方才察觉全身都轻了,再褪去婚服,更舒坦了。刚立春,婚房内还烧着地龙,即便一层单衣也不会冷。
韩千君坐去了木几前的蒲团上,抬头让鸣春替她卸妆,趁机打探自己和辛公子将来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