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扇挡着脸,韩千君看不真切,只瞧见个隐隐灼灼的身影和轮廓。一个多月,足足三十九天没见到他了,不知道他是胖了还是瘦了,听他出声再也没忍住,团扇往一边挪去。
挪到一半,郑氏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,握住她手肘,毫不留情地把团扇重新推了回去,“拿稳,别闹笑话。”
韩千君:“……”
辛泽渊的指腹在她手背上缓缓地揉了揉,以示安抚。
韩千君没再动了。
对,不急于一时。
国公爷都放手了,没人再上前相拦,辛泽渊领着人转身往门外走去,门外是辛家的接亲队伍,见到自家公子接到了人,唢呐和铜锣齐齐上阵。
韩千君很怕炮竹炸在身上,脚下正欲放快,便听辛泽渊道:“炮竹待会儿再放。”
他知道她怕。
上回二娘子成婚,她躲在人背后窜到了一里之外。
可如此怕火药的一个人,竟也敢在辛巷点完了所有的烟花。
两年前,他出现在她跟前,不惜以美色引起她的注意,自那之后两人相识相知相爱,路程看似顺遂,可走起来一点都不容易。
但走完了刀山火海修出来的正果,品砸起来,除了五味杂陈,又多了一丝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