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宴,韩千君几度伸长脖子去看国公爷,希望他能给回给自己一个放心的眼神,国公爷一直没往她脸上看,突然宣布了她的婚事,韩千君没反应过来。
身旁的四娘子愣了愣,比她先回过神,心头即便再不舒坦,也强打起精神与她贺喜,“恭喜三姐姐。”
她要成婚,众人也无需再问与谁成婚,若无一年前的那一场动乱,她早就嫁去了辛家。
这一年多里,四娘子曾不止一次设想,若是当年那场劫难发生在她成婚之后,这位张扬跋扈,总是压在她头顶上的三姐姐,是不是就该沉到泥土里了。
又或是辛家从此再也起不来,她的第三嫁,谁还敢来求娶?
可让她没想到的是,辛家如同打不死的妖孽,每遭一次难,再归来风头便越盛,头一回返朝,谋了个状元郎,这回直接封了侯。
还是二品安国侯。
想她与母亲整日谋划,四处走动,上回在虞夫人举办的宴席上,却连个伯爵府的小娘子都敢给她脸色看。
四娘子不知道她走的是什么好运。
但这一切如同父亲所说,“当初母亲都更完衣,要进宫去面圣,若非当年兄长强势,拦着母亲不让,我何至于…”
何至于寄人于篱下,处处被他国公爷一家压制,当年若是祖母执意把世子之位传给父亲,如今该风光的便是他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