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辛夫人说话,郑氏头一回觉得与人应酬,也能这般轻松。
一年前辛韩两家定亲时,还没发生这桩子事,虽也觉得辛家不多,但很多东西都没看清楚,经历了一场磨难,看清了一个家族的品德和素养,愈发觉得自己那闺女是走了狗屎运,遇上了辛家。
有了前车之鉴,两家都不想再等了。
横竖婚服都已备好了,亲事越早结越好,两家一合计,便定在了一个月后,届时开了春,天没那么冷。
——
韩千君留在韩家,并不知道自己的婚期已被定下。
除夕午宴,国公爷夫妻俩不在府上,由二房负责张罗,二爷有自己明媒正娶的夫人,按理说应是二夫人来操办,可到了午食,却是蒋氏在忙乎。
早食刚过不久,韩千君还在院子里逗着侄子,蒋氏便亲自来院子里请人,问二公子二少奶奶,韩千君有没有忌口的。
忌不忌口,一家人吃了这么多年的饭了,她能不知道?
她自认为把一家子照顾得无微不至,可在韩千君看来,是在无事献殷勤,大有要越过二夫人,当真做主的做派。
自己不在府上一年多,想必这样的事情时常发生,看二夫人陷下去的眼窝子便知道。
“二夫人病了?”韩千君记性还没差到什么都忘了,父亲和兄长们那日出事,二爷和这位姨娘打的是什么主意,她记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