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视韩千君的敌意,魏小知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,跪坐在虎皮上,双手搁在铜炉上方烤着碳灰,嘴里还叫苦,“这天气在外面跑一趟马,鼻子都快冻掉了。”把烤暖和的双手捂在脸上暖了暖,抬头问辛泽渊,“真不打算过完年再回?横竖你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长安,去我家住一段日子,看看有没有喜欢的骏马,送你几匹…”
明晃晃的贿赂!
韩千君心道,这一招我熟啊,几匹马算什么,当初我用了两万两银子,再加珍宝无数,方才让辛公子点头娶她。
这位魏娘子,还是吝啬了点。
辛泽渊没理会她的相邀,问道:“长安的情况如何。”
魏小知摇头,“不太乐观,也不知道你这一趟运的是何物,朝廷的锦衣卫全来了,弄了个什么通缉叛军的公文出来,从西进长安容易,想要从长安往北出去…”魏小知并非夸张,“连只鸟都飞不出去…”
辛泽渊并不意外。
魏小知又问道:“真不去我家?我埋了不少冻梨…”
这天气吃什么冻梨,不怕冻死,对于她三番两次的套近乎,韩千君心里已经很不舒坦了,碍着她帮了自己不好出口相骂,当下便牵住辛泽渊的手,与其十指紧扣,以肢体接触告诉她,辛公子心有所属,她别再生出不该有的歪心思。
魏小知的震惊不小。
因为她看到了辛泽渊脸上那抹不值钱的笑容。与他认识这么多年,她还真没见过他如此被动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