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个热闹法?”
鸣春一张嘴都快说干了,莺儿还在问:“为何?”,“能细细说说吗?”
曾生活在扬州最热闹的地方,整日吵吵闹闹,突然之间人都没了,逃到县城来闭世了七年,人憋坏了,把先前没说的话,都补了回来。
韩千君同情杨风,也同情鸣春,手里的小半只烤兔烤好了,撕了一块进嘴里,咸得发苦,想吐出来,可及时想起适才对辛公子夸下的海口,“我烤出来的肉,比辛公子的还好吃。”
不仅辛公子听见了,围在火堆的一群人也都听见了。
为了她今后贤妻良母的名声,韩千君打算牺牲一下辛泽渊,手里的烤兔递给他,不动声色地道:“辛公子,帮我洒点盐。”
辛泽渊接了过去。
然后,手肘便被身旁的人撞了一下,小半罐盐全洒在了上面。
韩千君很无辜,“是我碰到辛公子胳膊了吗?”
这一幕太熟悉了。
身为过来人,杨风抬头看了一眼还没反应过来的主子,深表同情。
他这一辈子都不想同女人打交道。
辛泽渊没吭声,把自己手里的烤兔给了韩千君,“吃这个。”
韩千君大抵也觉得良心过不去,“没事,我拿去冲冲水,拿回来再烤还能吃…”刚起身,便听见从远处传来了几道爆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