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泽渊面上没什么波动,示意她坐:“病刚好,不累?”
韩千君大抵猜出了他所说的正事是什么了。
太上皇快不行了,皇帝表哥要报仇。不仅是秦家翻案这么简单,还得让太上皇身败名裂,把当年自己所受的一切加倍还给他。
为何会留下辛泽渊一命,并非是因为自己的那番威胁,而是辛泽渊对他来说还有所用途。
他得利用辛泽渊商会头目的身份,在外寻找能证明宣安皇后身份的线索和证人。
韩千君没想到自己顺手收留下来的姑娘,会是如此关键人物。
证人找到了,辛泽渊该归朝了。
他来兆昌还真是有正事,并非为了她。
隐隐的失落爬上脸,韩千君坐回筵席上,神色恹恹地道:“莺儿,你跟辛公子走吧,他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莺儿上过当受过骗,谁也不信,她敢保准自己只要一走出这个屋子,身后那位凶巴巴的杀手,又会把刀架在她脖子上,而跟前这位满脸温润的公子爷,会即刻对她翻脸,慌忙求救,“奴哪儿也不去,奴要跟着韩娘子,韩娘子您救救奴…”
“他真不会…”
谁知莺儿是个死脑筋,脑袋都晃出了重影,“奴,奴就算撞死也不会跟着他们走,要走奴只跟着韩娘子走…”
咦——
真的吗。
她何时如此可信了?韩千君捧着脸为难地道,“我风寒才好,哪儿也去不了,不过我敢担保,他们不会伤害你,会带你去京城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