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韫指着院子里一株没有开花的山茶树,隐隐提醒道:“同样都是山茶,为何这一珠没开,后山茶园里的却枝头繁盛?”
小王爷摇头,“因为它没伴儿?”
韩韫说错了,“是因为她长在了不适合她的地方,便不会开花。”
小王爷沉默。
韩韫见他不吭声,怀疑凭他的脑子是不是没听懂,半晌后便听小王爷道:“她不喜欢山茶花,她喜欢的是腊梅。”
小王爷眼睛都红了,“可小时候她分明喜欢当我媳妇…”
原来他还惦记着小时候的事,韩韫忍俊不禁,“儿时王爷府上没人管嘴,兜里整日揣着一把糖,那小妮子贪嘴,尤其喜欢吃糖,别说你让她当媳妇,你当他爹她都乐意…”
小王爷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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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韩千君在辛泽渊的背上睡着了,辛泽渊回答她的那声“不疼。”她没听见。也没听见他问她,“韩千君,婚约到底还作不作数?”
背上的头越来越沉,辛泽渊察觉出来了不对劲,回头唤她,“千君?”
没听到回应,反而背心的头在慢慢往下滑,辛泽渊绷直了脊梁,把她的脑袋顶回了床榻上,再转身把人抱去了被窝。
韩千君是半夜发的热,头疼得厉害疼醒了,起身正欲唤鸣春,却见床榻边上靠着一个人,即便烧糊了,她也能分辨得出是他,伸手去抓被褥往他身上搭,“辛公子,冷不冷,快盖上…”